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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海贼 山治厨
索香索 唐柯 萨艾
沉迷山治的美色无法自拔的一个痴汉。
世界第一山治吹。
大家都有脑洞
我。没有脑子。

「香索」战场。㈠

*香索高亮。现代paro。
 
*战地医院。ptsd。等。 
 
*@神秘大杀器 我大概写三章。拖了真是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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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从未靠过彼此的背,事实上,他们根本没有近距离接触过。此时却听着彼此的喘息,似乎还能感觉到战衣下后背的绷带,他们都觉得黏糊糊的,像是伤口渗了血出来染湿绷带。
 
 
   在这种境地下,索隆无法不去回想。无论是适时扔过来的弹夹,还是冒着风险的掩护,指挥时走错的路,索隆每每投去目光,都瞄见那个狙击手的一笑。他们合作过很多次,是非常完美的搭档。
 
 
   战场从不容分心,他握紧了手里的小刀,执行长官的战术性绕后暗杀命令,他余光瞄了一眼较高的建筑,能想象到得意洋洋咬着口嚼的狙击手对他打手势。事实上山治也这么做了,目镜到处快速移动着了解战况,看到索隆抬起的头对着他打手势,继而开口:
 
 
   “现在。”
 
 
   索隆收了笑意出手,他从未想过之后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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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死…?”山治没由的笑起来,点燃他的烟手扣上扳机。索隆绷紧了身子拿起他的枪,“我们能等到支援的。”两人翻身伏在土石后,山治拿着望远镜冒头,注意着遮光,“不得不说,这埋伏也真不错。”
 
 
   “多少。”
 
 
   “撑两分钟就不错了,这自杀式战术还真是恶心。”山治撇撇嘴,“能活着等到支援吗?”
 
 
   “趴下!”
 
 
   炸弹在身旁炸裂,溅起一抔土打在他们身上,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痛苦的黄沙,索隆拿起水壶对各自的面巾撒了些,然后系好面巾到脑后让彼此免受呼吸道的痛苦而咳嗽出声。
 
 
   「待在这?」
 
 
   山治按灭了烟打着手势,得到索隆的许肯继而趴下。他们根本拿敌人没法,对方人多而且不露面,若是他们任一探头,不是被狙击手的子弹贯穿,就是暴露自己的位置被炸弹弄死。
 
 
   “我们可能真会死在这。”
 
 
   在第二颗炸弹应声而落的爆炸声中,山治伏在他耳边说着,他仅是摇摇头。他猩红的眼里满是坚决,看着稍有些滑稽,山治也点了点头重新躺下,他在忍着不出声,在炸弹落下的时候放声大笑。
 
 
   说实话他们并没料到敌军会来这手,本就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也彻底打消。开玩笑,怎么可能主动跑出去当靶子。“绿藻头…如果战争结束…”
 
 
   眼前一黑。
 
 
   结束后什么…?索隆不会知道,他的感官正在离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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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索隆下意识的翻身而起却牵动了背后的伤口,冷吸一口气倒回床上,大概是疼痛令他冷静了些,他平下心来回顾四周。身上盖着泛黄的白色床单,显得上边的红十字不再那么刺眼,奇怪的是并没有印是什么医院,他猜想是个小诊所,战地,小诊所…?他自讽着内心的想法,想着自己期待安宁的生活过于遥远。身边的铝制柜子上光秃秃的,连束花也没有,他听到有什么东西被打翻了,警觉的向左侧屏风望去,“谁!”
 
 
   他厉声呵斥的声音确乎吓了山治一跳,继而高兴的调笑起来,“臭绿藻我还以为你醒不了了。”索隆听到搭档的声音稍稍安心,他脑子里满是疑惑,“这是哪?”“一个无差别战地医院。”索隆脸色微微一凛,他知道无差别意味着什么,这里或许有更多的敌人,随即问道,“圈眉你伤如何。”
 
 
   “我炸伤了眼睛,现在还不能感光,你呢。”山治的声调听起来挺无所谓,他没说什么,手指却不住的叩击着床垫,发出的噪音不大却让山治有些不耐,“别敲了。”索隆停了手指慢慢的撑起身子下床,悄声走过去看到屏风后的山治半坐着,后背垫了一个枕头,但铁床头还是硌得慌,窗外边时时传来的枪声让索隆紧了紧心。“拿好。”山治不知道从哪摸过来一把手枪交给索隆,他的手精准的扣在索隆的手上,没有一点停顿与迟疑的,找到他的方位。
 
 
   “吱呀------”
 
 
   门开的很突然,像是蓄谋已久,慢慢地发出哀嚎,索隆枪托朝下迅速把枪别在腰侧,盯着进来的护士看。他的枪管似乎太过显眼形状太过奇怪,护士的目光时不时瞥到那,山治歉意一笑,用指尖把它拨到索隆裤裆里白了他一眼,护士脸色发红的请索隆回到病床上换药。
   
  
   “…?!”索隆内心一脸茫然,乖乖的坐在床上。他余光瞥到给自己缠绷带的手,这个护士肯定是会错意了,他怎么可能和他的死对头…
 
 
   “怎么…?”山治冷不丁的出声,索隆的背痉挛了一下吓得护士按住他的头以便于他老老实实待在床上换药,偏头看着护士越发红透的脸,他甚至怀疑他刚刚喃喃出声了。
 
 
   换完药大概是心理作用,身子舒服了一大截,他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反倒有些焦虑的起身去看山治。他眼睛上的绷带正在一圈圈的被拆下,比起自己满是血污的绷带,他的干净整洁甚至没有一丝褶皱,却显得如此…
 
 
   如此…什么…?
 
 
   他的眼睛蒙上了一层灰色的阴翳,看起来毫无生机,这对漂亮的眼球已经失去活力了。如果可以,他想再次在那湛蓝的池水里游泳,从他眼里发散的阳光射在他的脸上,投出斑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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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很安静,索隆仰起下巴看窗外的风景,他眼里的一切是倒的,却与天空完全无关,它像在顺应你,与你一起。他看不懂什么星星,即使那个狙击手整日在他耳边唠叨如何观星。他唯一懂的是探风,手在气流中感受,风向与暖湿如何,这是他判定天气与作战因素的标准。
 
 
   山治稍微能感光,模糊的看到些东西,他伸出他的手极力向上伸,分开他的五指像是想握住什么继而无力的放下来。他清晰的听到右边人的呼吸声,稍有些急促的,与他的心跳声契合。他还是下了床,摸着路爬上了战友的床。
 
 
   轻车熟路的。
  
 
  轻车熟路的开车。点我
  
 
 
 
   他一直以来都想再看看那双眼睛,但没有机会,但病友的洽谈时间也挺好玩。
 
 
   “你想试试我做的饭吗?”山治适时的抛出话题,他预谋着做饭已经很久了,他甚至都觉得生疏了些。战场上紧绷的精神根本无法做出美味的饭菜,只能低头紧紧握枪,提防着任何一刻任何一处飞来一击致命的子弹。不得不说,这是少有的机会。
 
 
   或许是因为他想出去探探这医院的虚实,又或许是他吃腻了医院的清粥,或许是想尝尝那个人做的饭,又或许是抵不住那双被蒙住的眼睛此时应有的神色,他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
 
 
   “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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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的欲望是永无止境的,就像一开始是索隆也只是想知道山治的名字。
 
 
   他趴在医院厨房里百无聊赖的模样,眼睛却一刻也不放过山治的动作。山治的手一向嶙峋的好看,细皮嫩肉的看着就想咬,那手下却又握着枪毫不手抖。索隆下意识的低头看看自己搭在腿上的手,指尖全是死皮被撕开的样子,漏出粉色的嫩肉,再带上手心里厚厚的茧,别提有多滑稽了,他握了握拳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山治身上。
 
 
   他左手按住油麦菜,病服袖里漏出些手腕,软骨若隐若现,右手娴熟的切菜,刀下生风。下了锅爆出油声,香味随着烟飘出来,辣椒与姜的点缀更是让人胃口大开。
 
 
   “…你不能做道荤菜吗?”索隆还是看着桌上满满的绿色一脸黑线,“好。”山治笑意盈盈的去了厨房,有求必应的这点……很意外,大概以后嫁给他的人会很幸福。
 
 
   不知道是什么定式,酒足饭饱之后总有什么破事发生。山治看着面前被打翻的碗碟,幸于两人吃的一干二净,但对于这种挑衅的行为不爽极了。“嘶-----”山治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在口袋里摸烟却摸了个空,伸出手上前。却被索隆拽住悄声说了句别惹事。
 
 
   “啧。”山治撇撇嘴停了步子,不由得看了看身旁的索隆,他们并肩站着,那个平常带着昂扬战意的人此时却显得无比冷静。“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麻烦把打碎的东西收拾干净,可别乖给我们。”两人抬脚出了门,临出门前山治上下打量了那个男人一眼。急得跳脚的紫发男人。
 
 
   蠢货无法构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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