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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香]魔术师

本来还以为这个无辜的脑洞会困扰到啊燃,但是她演绎的超级棒啊。我的那种心情都表露出来了。

啊燃_世界第一的山吹:

[索香]魔术师
*变成了疑似亲情向…
*想给大家安利一首歌《I see fire》霍比特人的插曲,看到清魈的梗的时候第一眼以为是魔法师…然后就想起了甘道夫!好喜欢甘道夫!
*原梗是图片不会插!
@清魈stockholm_复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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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有个魔术师,穿着长长的灰袍子,会从头上破破烂烂的礼帽里抓出兔子来。


"sanji先生,你可以救活它吗?"穿着缝着旧补丁棉围裙的小女孩捧着一株已经枯萎了的玫瑰抬起头,她的脸上生了两个冻疮,孩子们都嫌她骇人躲得一个比一个远,掉色的裙摆上还沾了一些雪球留下的湿痕。


魔术师从破旧的斗篷里伸出一只苍白的手,那只手好像只剩一层苍老的皮肤附着在消瘦的指骨上,他拈起那朵花的花茎重新缩进了斗篷,"可以哟,美丽的小姐。"


他的大帽子遮住了那半张脸,小女孩昂起头看着那片被过大帽檐遮挡住的一片黑暗,他的声音听起来和他的手一点儿也不像,很年轻。


小女孩紧张的呼了一口气,目光向下移盯着魔术师先生手收进斗篷的位置,生怕错过了一点什么动静。


——可是什么动静都没有,不像他从空气中抓出一团火焰时还会有撒在空中的小彩条,那灰色的长袍下几乎一动不动——几乎在他收进那朵花的下一秒,他苍白的手就又从灰斗篷下伸了出来,拿着一朵鲜红的玫瑰。


"希望你成年后能像它一样如此诱人芬芳,小小姐。"


小女孩惊呼着接过魔术师手里的玫瑰,干燥的起皮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甚至那些白屑似乎都有些往下掉落。


她接过玫瑰开心的朝sanji道了谢,拉起裙摆转身就跑了,鲜红的玫瑰在一片白茫茫的背景下逐渐消失。


"又在骗小孩吗?笨蛋魔术师。"


一个少年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嘿,你是在嫉妒我被可爱的小女孩道谢了吗?小zoro。"sanji的声音带着愉悦,他有些迟缓的转过身子,背后的巷子里站着一个少年的身影。


他往那个方向走了几步,右脚在雪地上留下几个清晰的脚印,左边却深深浅浅的一条长痕。少年从巷子里走出来,他有一头奇怪的绿头发,穿着一件破旧的明显过大的夹克,脚上踩着两只不一样的靴子。


"谁要嫉妒你这个瘸子啊,"少年撇了撇嘴。


"没礼貌的小鬼,"sanji龇牙咧嘴的说,紧接着就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支枯萎的玫瑰扔到zoro怀里,在他的袍子里待了几分钟,连颓靡的花瓣都掉了几片,"今晚再去摘一枝花给我。"


"喂凭什么我还要去帮你摘啊!"zoro手忙脚乱的接住那支残花,快步跟上那个已经转身的魔术师身旁。


"凭你是小孩啊,"对方十分理所当然的说,"比较不容易被抓。"


"…"zoro沉默了一会儿,"你忘了我们怎么认识的了?"


"怎么会,"sanji低下头,他的脸仍然埋在阴影里,只能从他过大的外袍看出他的动作,"是在——罗亚家的后花园?对吗?"


"混蛋!是监[]狱!监[]狱!"小孩儿在他身边跳脚,大声数落他永远都记不得他们究竟在哪里初遇的,是不是脑子都被眉毛上的圈给绕坏了。


sanji哈哈大笑,他就喜欢每次小孩儿被他逗的火气上头的样子,明明就是个小屁孩,还整天挂着张面瘫脸装成熟,切。


他当然记得是在监[]狱,他还记得那次是因为镇上的混混去水果店白吃水果不想给钱结果被他撞上了,当场就变了个魔术把账结给水果店的年轻小姐——从那混混的口袋里。


然后他就被抓了,警署来人的时候都是一副"就知道又是你"的样子,他也毫不在意的跟着走了,临走前还不忘亲吻了一下那位小姐的手背。


被丢进牢[]房的时候十分意外的里面竟然已经有一个人了,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的少年。


"同罪同房。"看守言简意赅的解释了一下,一把把他推了进去。


那天他和那小鬼闹的并不愉快,对方面若冰霜天上地下老子第一的脸实在让他很想去欺负一下。然后他抓了一把稻草在手指尖翻了几下就叠成了一个草球,他总那个砸少年的脑袋,结果被少年一把抓住。


"你看你的脑袋是不是就像这个球一样?你是植物吗?"他笑眯眯的开口,虽然他知道少年隔着这个大帽子绝对看不见他的脸。


对方一言不发的突然动作朝他一扑,少年人的一个猛劲儿还是不可小觑的,更何况他一个风年残烛的跛脚家伙。然后对方一把就掀开了他的帽子。


像小兽一样狰狞的脸一下子就呆住了,他原本以为这个魔术师会是什么行将就木的老头——他也算在流民巷听过对方的事迹,瘸腿的、会耍些戏法的老实人——可是显然这个魔术师还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金发蓝眼,和奇怪的眉毛。


从那天起他们的梁子就算结下了。尤其是那一次成为zoro压制对方的唯一一次,之后再想要攻击甚至偷袭他,总会被他不知道从哪里布出来的障眼法给躲掉。


zoro气的牙痒痒。


只好在口头上占便宜,嘲笑对方圈眉瘸子,对方也毫不客气给他起了一堆诸如绿藻头的外号。


要说为什么他们纠缠了这么久,只是因为在牢[]房里那天魔术师从灰袍子里掏出了一个面包。然后就开始要求他做这做那!


诶绿藻头,今晚去帮我挑几支玫瑰。


诶绿藻头,咱们把那看守的热水壶扔了怎么样?


诶绿藻头,街尾的大黑狗每次见到我都叫,你去把它涂成白色吧!


zoro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乖乖听那个奇怪的魔术师的话,每次他不高兴的说为什么要叫他去的时候,对方都嬉笑的说因为我瘸啊。


…奇怪的人。


sanji和旁边的少年在街上慢慢的走着,天已经有些渐黑了,魔术师左腿是瘸的走得慢,少年一边踢着路上的雪花一边默默地跟着他。


"我说,"魔术师突然开口,"你很久没回家了吧,不要紧吗?"


"无所谓啦,"zoro若无其事的说"反正那家伙也不关心我到底死没死。"


那家伙说的是他爸。或者说是一个和他有血缘关系给了他一半生命的男人,赌徒、混混。sanji轻哼了一声,手在斗篷下拉扯了一下,"今天镇上的佩娜小姐给了我两个土豆,晚饭有着落了,开心吗小绿藻头~"


"叫谁绿藻头啊!还不是要我来烤!"zoro又张牙舞爪的拦住魔术师的去路。


对方那双苍白无力的手连抓一只兔子都在颤抖,他俩的伙食一向由zoro包办——说是包办也不过就是生个火,不管什么东西就是往火上一架,烤熟了事。


不过好处是他不用冒着被普吉农场主打断腿的风险去摸他家的鸡蛋了。魔术师总能从他的灰斗篷里摸出两个玉米,有时候运气好还会有一只乳鸽。


sanji总说他实在糟蹋食材,zoro毫不客气的呛回去,"你拿的动你来啊。"


sanji每次都伸出那双颤颤巍巍的手去掐孩子的脸,"臭小鬼!以后我再也不带吃的回来了!"


然后第二天又从斗篷里摸出两片面包。


日复一日zoro都不知道他跟在这个奇怪的魔术师身边多久了,最开始还颇有闲心的看他摆弄那些道具什么的,过了两日就没兴趣了,白天就去流民巷胡作非为,晚上再回到sanji栖身的小屋子里。


那是镇子边缘的一间小木屋,只放了一张床,和一个用石头磊起来的灶台。


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月光照在雪地上倒也还亮堂堂的。一大一小一边拌嘴一边慢慢的朝镇子边上走去。


zoro推开门的时候一股刺鼻的酒味扑面而来,他下意识的把魔术师挡在门外,厉声问到,"谁在里面?!"


衣料摩擦的声音从黑暗的屋子里传出来,仿佛是有人在sanji那张稻草床上睡着了刚爬起来,他的脚步凌乱不堪,酒气也越来越重——


"你!"zoro震惊的看着面前的男人,那人浑身散发着酒味,比木屋的门还高,肌肉夯实的手臂被劣质毛领子裹住,他的眼睛和鼻子都是通红,下巴上乱七八糟的胡子看起来也很久没有收拾过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sanji被zoro的后退引着也后退了一步,好像是少年的熟人,他低头看了一眼zoro。绿毛小鬼面色相当不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猩红的眼睛凶狠的直视着面前的男人。


"你很久没回家了,zoro。"男人有些口齿不清的说话,醉醺醺的扶住那个老旧的门框,差点一巴掌把木头拍下来。他低下头从门里钻出来,一把抓住少年的前领子拎起来,"你从普吉那里搞的金币呢?老子没钱喝酒了!"


zoro被大手抓着提到半空中,手脚并用的挣扎着,两只手拼命掰着那只大手,双脚乱蹬的时候一只鞋子砸在了地上,他愤怒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我没有金币!!你的事跟我无关你这个混蛋!!"


sanji轻轻抬起了一点帽檐,这壮汉大约就是绿藻头那个爹了。他的目光又顺着壮汉的脸到了他抓着zoro的手,少年暴露在空气中的脚已经冻成了紫色。


那男人听到这个回答十分不满,似乎这时才发现站在后面的sanji,"你就是镇上那个变戏法的傻子?听说你还会和那些要死的穷鬼流浪汉打交道,哈哈!你身上应该有钱吧?反正听说你也快死了,干脆给我我帮你享用好了!"


zoro一惊低头朝那大手上狠咬了一口,"你才要死了呢混蛋!!不许动他!!"


男人没想到这小鬼突然来这一手,刺痛让他下意识的把zoro往地上一扔。少年在雪地上滚了几圈,趴在木屋旁挣扎着站起来,"圈眉你快走!!"


他一边大喊着一边往男人身上扑了上去,魔术师腿脚不好,他只能尽量多给对方争取时间。


"哼…臭小鬼!"男人十分嫌弃的看着那个向他冲来的绿毛小鬼,一脚就把少年撩翻在地,抬腿就一通乱踩,zoro整个人几乎被踢的埋进雪地里,冰凉的雪水不断地渗透进他的脖领袖口,连背上狂风骤雨一般的疼痛好像都被麻木了。


"喂。"男人疯狂踩着那个已经说不出话的少年的时候突然听见身后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停住了动作,回头看向那个主动找死的魔术师。


听见那声音的时候zoro一下就清醒了,在心里把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为什么还不走!留在这里两个人一起死吗?!他努力从雪地里撑出一个脑袋,他身上没有哪一处是有知觉的,但他看见——


从未脱下那身灰斗篷的魔术师,那金发卷眉绝对是他没错,他站在雪地里,穿着从未见过的华丽礼服,袖口前襟绣着繁复的烫金花纹,明明在冰天雪地中,他那身深蓝色的衣服却好像完全阻隔了一切冰霜。


sanji低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叼在嘴里,又抬头,蓝眼睛好像结成了三尺寒冰,"喂,有火么?"


zoro呆愣在地上,眼前人的脸毫无疑问就是那时他在监[]狱里见过的脸,可这时的他是那样自信、充满活力,修长高挑的身形,和骨节分明却一看就充满力量的双手。


"喔?这又是什么障眼法么?"男人显然愣了一下,然后又反应过来嗤笑一声,"你是不是已经老年痴呆了?"


sanji并未对他的挑衅动怒,他抬起右腿往前走了一步,又抬起左腿往前走了一步。zoro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灰斗篷不知所踪
,左腿也丝毫没有不便的样子,伴随着他的步伐不知道哪里传来沉重的锁链一节一节掉在地上的声音。


男人眯起眼睛,不再搭理地上的少年,正面面对朝他走来的奇怪的魔术师,对方身上凛冽的气势让他不得不紧绷了起来。


"我说,"锁链声还在哗啦哗啦的想着,sanji已经距离男人只有三步之遥,"你有火吗?"


男人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松动,"你只会说这句话吗?"他决定给对方一个厉害,干脆就在这里给这个将死的魔术师一个痛快,反正也不会有人发现。


他突然发难伸长手臂要去揪对方的领子,另一只手已经握成了拳头,举到肩膀,扎实的肌肉隆起仿佛一拳下去能把面前的金发男人砸成肉酱——可对方竟然比他更快,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什么时候抬起的腿,巨大的冲击就正击他的胸膛,强壮如黑熊一般男人一瞬间就飞了出去直接砸穿了那个小破屋!


zoro张大嘴看着眼前的一幕,魔术师那只高高抬起的右腿还在空中,左脚稳如磐石的立在地上。被踢飞出去的男人已经没了一点动静。


然后他露出了一个微笑,收回腿,弯下身把少年抱了起来,"真狼狈啊,绿藻头。"


"你…你…"zoro说不出话来,他的脸贴在对方胸前从未见过的光滑布料上,男人温暖的温度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他,这时他的后背才开始叫嚣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男人的怀抱里似乎有着格外令人安心的力量,少年就那样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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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妖怪吗?"绿头发的少年拽着身旁人破旧的灰斗篷。


"我是魔术师。"年轻的声音从大帽檐中传了出来。


"可是你、你"zoro又想起了那天晚上,"你怎么又变成了这副模样?"


"诶,"魔术师叹了口气,"因为我杀过人,所以要受到惩罚。"


"你杀过人!什么人?!"


"一个叽叽呱呱的啰嗦小孩。"


"……………"


少年白了一眼那个显然是在恐吓他的魔术师,又开口,"我们现在是在去哪儿?"


他们离开镇子已经有十来天了,越走越暖和,路边已经出现了冒尖的绿草。


"去东边。"


"去东边做什么?"


"觅食。"


"…………"


zoro十分怀疑对方这个觅食是在嘲讽他像个兽类。


"我想当剑士。"


对方的脚步终于停了下来,拖着无力的左腿转向他,"为什么要当剑士?"


"因为很强啊。"zoro的眼睛亮晶晶的,从前他在镇子上的时候见过,拿刀的总能打赢不拿刀的。


斗篷帽檐传出一声轻笑,"好啊。"




没有啦
(写着写着自己还蛮喜欢这个故事的…但是长篇我真是遭不住,不知道有没有人有兴趣扩展一下啊!!
(十人本开荒已有法师和T,来dps来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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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清魈stockholm_复健中阿阿阿阿阿燃 转载了此文字
    本来还以为这个无辜的脑洞会困扰到啊燃,但是她演绎的超级棒啊。我的那种心情都表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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